扔到草丛里尝个遍!”
乔暮咬咬唇,噤声,月黑风高的,这男人连撞车差点都做得出来,这种又怎么做不出?
她忍着晕眩和胃的不适,等到被放下,大脑一下子供血不上来,眼前泛黑。
傅景朝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带着怒气的吻落下来。
她看不清,感觉自己被他推抵在坚硬的墙面上,身高的差距使她仰脸,艰难的承受着他的激烈索吻。
他的怒气来得太快,她应接不暇的同时,也有委屈和压不住的恼火。
生气的人不该是她吗?
他自作主张安排了今晚的一切,她像个傻瓜一样被他算计!
那么大的事,他事先商量都不商量,直接就公布了,还是选在傅中曦的满月宴上。
他拿她当成什么了?
他想玩地下情就玩地下情,想甩给她什么女朋友头衔,她就得接着?
乔暮想来想去心里的恼意越涨越高,两只手胡乱抓紧他身上的衬衣,一改平常的被动,主动回吻他。
她不算吻,应该叫咬,牙齿与他牙齿撞击,发出响声。
傅景朝只任她胡作非为了一小会,又夺回主动权,一手掐着她的腰,火热的吻落在她线条优美的脖颈上。
他在那里重重的吮吸,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