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和他亲热过,陌生到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所以对于他的触碰,她很敏感,敏感到全身战栗。
他全程像是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她打他抓他,他眼睛眨都没眨,随手制住,甚至加深了他侵犯的尺度。
“不……不……不要……”她扭头躲闪,密密麻麻的吻跟着落在她的肩膀和锁骨。
他吻着吻着,又吻回到她的下颚,再回到她的唇上,逼着她伸舌与他交缠,低哑的嗓音寒凛无比:“说,你亲他的时候有没有伸舌头?嗯?”
她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她主动亲权佑健的事。
整个身体都被他控制得死死的,包括双唇与舌尖,这比对她发火更让她难以承受,低低的啜泣起来:“没有,我没有亲到他,我们拍的那场吻戏是借位,他没碰到我,我也没碰到他。”
“真的?”
“真的……”
她刚一回答完,他彻底的将她贯穿。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他身上却还是完好如初,她恼恨的咬上他的肩膀,恨不能咬下一块肉来。
长夜漫漫,黑暗像重重迷雾看不到尽头。
大半个夜,乔暮耳边充斥着窗外的风声,男人或重或轻的喘息声,以及她自己控制不住的低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