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太容易被骗了,成豪就是个例子,要是码头那块地再被姐夫从姐姐手里骗走,那爷爷岂不是……”
乔昕怡故意没往下说,乔元敬一听怒气冲冲道:“什么姐夫?他说娶乔暮那个畜生了吗?”
“对不起,爸爸,我知道错了。”乔昕怡态度更加恭敬听话。
乔元敬余怒未消,继续在病房前来回走动。
乔云深倚在墙壁上,低头看着地面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分钟左右,病房的门响了,乔老夫人边擦眼泪边在乔暮的搀扶下出来。
乔元敬焦急的对乔老夫人道:“妈,爸是不是让我进去?”
“不是。”乔老夫人越过儿子,看向角落里的乔云深,“云深,你爷爷让你进去。”
乔云深脸色凝重,点点头进去了。
乔暮扶着乔老夫人在长椅上坐下,乔元敬眼巴巴的看着病房的门,等了十多分钟,乔云深出来,终于轮到他了。
云深哥排在乔元敬这个儿子前面是大家没有想到的,按说都这个时候了,按照中国人的习惯不都是先把儿子叫到床榻前交待后事的么,怎么到了乔老太爷这儿顺序颠倒了,先叫了孙子,后叫了儿子。
乔暮也在想这个问题,她等乔元敬进去后,轻轻问走过来的乔云深:“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