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一点可怜样,明显就是等着她这句话呐。
三个男人默默对视,彼此眼神中传达着一个信息。
节操呢?
这么厚脸皮,撩妹技能满分,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傅景朝吗?
三个男人扔了烟头,纷纷表示这碗狗粮他们不要,干脆抬脚离开。
病房的门被关上,乔暮脱了外面的大衣,穿着里面的毛衣,卷起袖口,拿上湿毛巾进洗手间,不一会她端着接好热水的盆过来,拧了热毛巾在手里,迟迟下不去手。
傅景朝躺在纯白色的病床上,也不催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乔暮不自在的盯着他,凶巴巴的说:“你看什么?”
“不能看?”傅景朝语气中带着笑。
无赖!
乔暮弯腰,开始给他擦身体。
小心翼翼的绕开他腹上的伤口,乔暮擦的认真仔细。
擦完前面的上半身,乔暮抬头对上男人暖柔的目光,冷冷的说:“背后要擦吗?”
“要。”他说起来毫不客气,唇角溢着一丝低叹:“躺了半个月没洗澡,怪不舒服的。”
乔暮听了,没吭声,等他翻身背对着她,她擦他身体的动作轻了许多。
事实上也没多大的地方,他背后有一大部分被腹部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