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乔暮,又沉沉的唤了一声,“暮暮?”
乔暮:“……”
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转头看到苏璇带来的果篮搁在茶几上,她轻轻哦了一声,拿着果篮出去洗水果。
目送着乔暮离开,傅景朝冷漠的视线看向傅芷荨:“这里没什么事,你们可以走了。”
傅瑾唯自小习惯了这个二叔冷冰冰的性子,拍拍苏璇的手背,便要往外走。
傅芷荨不同,难得听到他主动看着她说话,就算对她冷脸,她也不在乎,声音轻柔的说:“景朝哥,你不是和乔暮分手了吗?再这样牵扯不清对彼此都不好,你别忘了,在辈分上,你和她差了整整两辈!”
“什么辈分?乔小姐和二叔顶多算前男女朋友,怎么跟辈分扯上关系了?”本来要走的傅瑾唯疑惑的转身,被他牵在手里的苏璇脸色瞬间微变。
傅景朝浓眉紧拧,神色不改:“傅芷荨,你胡说八道够了吗?够了出去!”
傅芷荨被这严厉的嗓音刺激得眼泪汪汪,捂唇疾步跑了出去。在他人看来是她性格娇弱,但她却是因为对他的态度感到了失望。
一路跑下楼,躲在楼梯口捂嘴哭泣。
这种失望像疯狂的草生在她血管里,这阵子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