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合适?傻丫头。”黄叔叔紧紧的拉住她,左右看了看低声说:“兵不厌诈,反正那位又没长千里眼,也听不见,你只要稍微把他搬出来,那个卢行长肯定会对你另眼相看。你想想只要敲开了卢行长的嘴,让他答应点头,贷到款帮乔氏度过难关,你撒个谎算什么?”
乔暮感觉头快炸开了,轻轻跺脚道:“可是我和他已经分手了,我……”
“暮暮。”黄新语气前所未有的语重心长:“你以为你父亲这些年容易吗?做生意真的不容易,特别是贷款这一块,不和银行打好交道真的不行,在商界有时候就得要有点吹牛和唬人的本事,不然你想老老实实的做生意根本活不下去,懂吗?”
“我……”乔暮仍是感觉这样不行,可是黄新的话同样让她无法反驳。
人们常说无奸不商,只有真正进入这一行才知道这一行的水有多深,竞争有多激烈,世人只知道当老板的开豪车住别墅,却不知道背后顶了多少压力,又付出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心血。
这一刻,乔暮深刻体会到了乔元敬在这个位置上曾经所遭受的一切。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乔老太爷把棒子交给乔元敬的时候,乔氏珠宝远没有眼下这么大,是乔元敬这些年兢兢业业,扩张出来的珠宝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