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让她不舍得起身,乔暮咬牙刚坐起来就被一股大力按下去。
“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想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坐在浴缸边上看她,深黑的眸像冬夜无法捉摸。
乔暮仔细揣测着他的话,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起码是一个警告。
她不再企图起身,闭上眼任温暖的水流一点点带走身体的疲累,事情已经这样了,她现在赶回去和晚赶回去,恐怕结果都是一样的。
是她太傻,太天真,以为凭一臂之力就能力挽狂澜,终究是痴人说梦。
这样也好,梦醒了,也就没什么念想,起码她还有演艺事业,乔氏破产消息一出,她经商失败的报导肯定会炒得满天飞,她的人气下滑是在所难免的,大不了她重新当回三四线演员,再不济她重新从跑龙套做起,只要能养活自己就行。
一无所有又怎样,她起码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她起码在这个世界上不再孤单,她也是被需要,被等待的那个人。
当她累了,乏了,家里还有一个女儿在等着她,给她香甜的吻,和纯洁的笑脸,这些就足够了。
所以,乔暮,该结束的终究会结束,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是你的,跑也跑不了。
“傅景朝。”乔暮闭眼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