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的看了一眼,慌忙别开视线,看向别处,嘴里说:“可是这里没有马啊,你换骑马装会不会怪怪的?”
“谁跟你说没有马的?惊帆不是?”他低低的笑声钻进耳朵。
她愣了愣,扭头看他,他已经穿好了长裤,裸着壮硕的倒三角上身,性感清晰的人鱼曲线。
她喉咙干涩,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说:“你别告诉我,你把晨暮也弄过来了。”
他慢条斯理的套上上衣,一颗颗的扣着钮扣,动作很慢,视觉看上去既矜贵又优雅。
扣上最后一颗钮扣,他朝她促狭的眨眼,“晨,朝也,晨暮即朝暮,有你我的名字,你说我能不一起弄过来?”
乔暮脸蛋红透了,嚅嗫道:“我当初起名晨暮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顺口,随口起了一个。”
“随口?那你怎么不随口起别的名字?”
“我……”乔暮张了张唇,说不出话来。
那天骑马的画面仿佛就在昨天,记得那天她起名“晨暮”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是挺奇怪的,想来他那时候就理解成了是两个人名字的缩写。
晨暮,晨,朝也,晨暮即朝暮。
她当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潜意识里起这么一个名字。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