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
“想什么呢,我给你送了这么大的礼物,你连句好听的都不肯说?”耳边传来男人红酒般低醇的嗓音。
乔暮抿唇,转头看着他笑笑:“谢谢行了吗?”
“干巴巴的两个字,你认为有多大的诚意?”他轻哼。
乔暮忍着笑,俯身向他,在他脸颊上飞快的吻了一下,复又坐回自己的座位,小声嘀咕:“这下行了吧?”
“不够。”他斜眼睨着她,那黑幽的眸中跳着两团火,乔暮被这目光一烫,绯红着脸,又嘀咕道:“差不多得了啊。”
“差得多了。”他用左手稳住方向盘,右手准确的抓住她的手指,一根根放在唇间轻舔吮吸。
刹那间指间划过强烈的电流,直击入心田,继而一阵无法言喻的酥麻席卷全身。
“唔……”一声娇喘自她唇间溢出,他低低的轻笑,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没想到被他这个小小的举动撩拨成了这样,乔暮涨红了脸飞快的抽回手,身体挪动,往车门的方向靠了靠,离他远远的,手里始终抱着那堆文件。
傅景朝愉悦的笑起来。
男女间的交往似乎都是这样,上一刻还狂风骤雨,下一刻又晴转多云,纵使还没完全和好,彼此间也流动着小小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