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接收到了傅司宸眼神的暗示,配合着把傅策往沙发那里推:“司宸有事找你,赶紧听听他有什么事。”
傅策满脸怒容,在见到吊儿郎当的小儿子之后火腾得又上来了,指责傅母道:“你还说,看你把这两个儿子给惯的,一个非要娶一个戏子回家,一个成天给一群戏子当老板,给他找了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嘴里答应订婚,私底下一点行动都没有。”
傅母给儿子打掩护,“不能够吧,司宸可能最近太忙了,汉皇不是从东城集团分出去了嘛,他最近手上的事肯定特别多。男人婚姻大事要紧,事业更要紧。”
这些年下来,傅策太知道傅母护短的性情,因此当他在沙发上坐下后,怒瞪着傅司宸:“你妈说了不算,我要听你说。”
傅司宸闲适的窝进沙发里,随意的翘起了二郎腿,“说什么?”
“混帐!”傅策被小儿子的装傻给激怒了,怒不可遏道:“是你亲口要和温骁骁订婚,等到我一切安排好了,你却天天说你忙,到底你要拖到什么时候?”
傅司宸低头一笑,桀骜的眉眼愈发疏懒:“不是我要拖,是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妥?霜霜才过头七,我就迫不及待的订婚,你不怕外面的人戳着你我的脊梁骨骂的难听?”
“这什么年代了,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