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和信任他。”
在场鸦雀无声。
乔暮却听到自己的心里好象有什么东西断了,原来,展翼真的是卫琚杀的,当年她怀疑过他,后来他又用行动打消了她的顾虑。
唐秀听得仔细,突然到这里中断了,禁不住问道:“第二件呢?”
袁云煦看了一眼缩在乔暮身边的唐秀,笑嘻嘻的说:“第二件嘛,就是关于他如何通过乔氏集团洗黑钱,然后被乔暮发现,为了洗清罪名,卫琚把自己所做的事情全部嫁祸给黄新,然后又用乔老爷子当年贩毒发家的经历去要胁乔元敬,让乔元敬三缄其口,黄新出逃之后,更是给黄新定上了畏罪潜逃的罪名。”
乔暮这次的震惊不会比上次少,但既然展翼的死是卫琚做的,那么第二件事就顺理成章了。
她只是不明白,既然袁云煦知道这么多内幕,为什么傅景朝不早告诉她?
“朝。”乔暮想了片刻,喃喃的看向傅景朝:“你不告诉我这些,是不是怕我不相信你所说?两年前,卫琚没死,你的人根本没杀了对不对?是他自导自演了他死亡的一出戏,让你我产生嫌隙对吗?”
傅景朝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温热的手掌传递出令人安定的力量:“是,我没让人下令杀他,当时我下的命令是让人把他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