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何尝做过秀,她这话说得实在是虚伪极了。连个庄稼汉子都听出来了,钱老瘸憨厚地摸了摸后脑勺,“这刻刀是我爸亲手做给我的,不值钱,仙姑你拿走吧,就是我家的事——”
周善大义凛然地拿起刻刀,“小事一桩。”
她眼神锁住那段桃木,也不再迟疑,先把桃木劈出一块小小的符牌来,然后才在符牌上刻出符文法阵,她聚精会神地在那刻着,脸上不知不觉就渗出汗水。
钱老瘸不敢打扰她,只是来给她送了两回水。
许久,她才长长出了一口气,“成了,你把这符牌挂到你们西面那扇窗前。”
她悠然笑道:“我年纪尚轻,本事本不济,不过你运气好,弄来一段雷击木。雷霆乃是至刚至阳之物,所有阴秽在罡雷面前都无可遁形。有了这个桃木符,你们不但不用搬家,反而能够催旺风水。”
当然,雷击木不过是个载体,上面发挥更大作用的乃是她加持的法力与刻下的法阵。
周善拍拍酸软的小短腿,“好了,我要走了。”
钱老瘸已经彻底拜服,“仙姑,要不我骑车送送你?”
”不必。“周善一边挥手,一边大摇大摆地出了大门。钱老瘸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正要出门去送。
可是一会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