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玉帝那个小白脸估计还没折磨够她。她若是提早还魂,说不得玉帝一恼,把她踢到畜牲道去了。
有天蓬元帅这个案例在前,周善还真有点怕玉帝突如其来的某些心思。
这天,她背着书包放完学以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胡同里拐来拐去,来到殡葬一条街。
其实就是一条小巷子,有四家寿材铺,还有两家卖黄纸香烛等殡仪物品。
周善熟门熟路进了一家殡仪铺子,“老板,再来两刀黄纸,三钱朱砂,一两硫磺。”
店家懒洋洋地在柜台后面给她称好所有东西,朱砂硫磺都用报纸包起,然后才拿了个黑色塑料袋把所有东西装上,“好了。”
周善眼巴巴地扒着柜台边问,“我放在这寄卖的东西怎么样了?”
她缺钱,画好的符咒她放了几张在这家店里寄卖,对老板只说是自家爷爷画的。
老板伸出一根手指,“上个月只卖出了一个平安符。”
周善神色显然有点失望。
老板又道:“人家的符十块钱能买上百张,你这十块钱一张也忒贵了。”
周善清凌凌地看了他一眼,“再低,不卖。”
她是上神山辞,也有自己的矜持风度。
每张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