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装上,就看见周善急急忙忙地冒雨跑来,他眼睛一亮,“小丫头,今天有人来问你还有没有上次那种平安符。”
周善摆了摆手,“改天再说。”
她头也不回地冲进茫茫雨帘之中。
老板反倒有些疑惑,这么大雨,这小丫头干啥去?
还真别说,今天来他家这个小铺子那一行人打扮得异常贵气,张口就要他上次卖出去的那种平安符。
老板为难地说没有了,确实是没有了,每个符种,周善都只寄卖了一张。
但是为首那人却怎么都不相信,一百块钱一张的价格都开出来了。
老板摇了摇头,这些有钱人也不知道是咋想的,一百块钱一张岂不是卖一百张就能成为万元户了?
就这些朱砂黄纸,画个一百张也用不到十块钱啊。
周善并不知老板的心思,只是艰难地跟着纸鹤在雨中跋涉。
雨水打在纸鹤身上,纸鹤艰难负重往前飞,周善跟着纸鹤越行越远。纸鹤很快就扎到一条老胡同当中,雨水将纸张泡得稀烂,它也不堪重负萎颓坠地,重新变成一团烂纸。
周善颇为可惜地看了那团烂纸一眼,才运功把雨水逼出去,她内息浑厚,很快就又把衣服给烘干了。
周善弯腰把平安符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