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匕首,应该不为过吧?
心念电转间,胖男人已经气喘吁吁地把那块大石板搬开,他取来一段粗壮的黄杨木,在上面栓系了一条红绳,然后横搭在井口上,“大师,好了。”
许大师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又拿公鸡血擦了擦那段红绳,而后才在绳子末端打了个活套,将套子套到“昏迷”的周善脖颈上。
胖男人吃力地抱起周善,把她往井里一扔。
那个绳套瞬间缩紧,周善就这样半坠不坠地悬挂在井中,眼看着就要被活活勒死。
那个许大师抹了把压根就不存在的鳄鱼眼泪,“丫头你安心去吧,来世投个好人家。”
周善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一睁眼,就看到了井里黑黝黝的水中那几副雪白的骸骨,骨架非常细小,显然也都是小孩子。
愤怒是什么滋味?想要杀人是什么滋味?
周善一息之间统统感受到了。
怪道她先前看那个胖男人的面相就觉得不对劲,这人确实是一副富贵财运相,但是他却生就一双三白眼,天中塌陷,印堂眉心相连,不但刑克父母还是短命之兆。而且他身上黑压压的全是阴腐之气,周善先前猜测这人可能是个盗墓的,所以满身的阴气。
但是眼下,她却知道,自己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