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祟,注定早夭!”
迟秋婷原本和蔼可亲的面容瞬间极为狠厉,“胡说!”
周善平静地同她对视,“夫人此番匆忙,为的便是令郎吧。倘若我未曾算错,令郎此时已有性命之虞。”
她今天早上才接到公公的电话,琛儿病危,此事压根就没对别人说起过,就连司机都不知道,这丫头缘何能知?
迟秋婷再看周善的目光时已然有些畏惧,她塌下双肩,“没错,你说的都没错。”
迟秋婷红了眼睛,“求大师救救我儿。”
谁都看不懂周善此时的神色,她只是长长地叹了声。
她低着头,从身上掏出那块水滴木牌,“这个能救他。”
迟秋婷愣了下,茫然地拿起那块木牌,有丝丝热意沿着木牌渗透进她的手心,驱走她这几天不眠不休的疲惫。
她自然能够认出木料,上好的沉香金丝楠纹理,雕工上乘,此物价格恐怕不低。
她彻底相信周善应当不是招摇撞骗的神棍。
“这个……多少钱?”
“凭夫人心意,愿给多少给多少。”
这下连文老都不由对她刮目相看。
刚刚是谁在车上异常财迷地嚷着一定要狠狠地敲问卦者的竹杠?
迟秋婷咬了咬牙,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