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都没出,而是拿着钱财同自己的姘妇到外地去花天酒地。
这院里的其余三户人家没一个看得上如今得志猖狂的李水生。
不过他的时运,已经到顶了。
李水生本身命格并不咋样,全靠周善在院里盘出的好风水才发的家,现在他已经搬出了这处房子,恐怕不久以后,催债的就会上他的门。
周善并没有去搭救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人的念头,连结发妻子都能抛弃,甚至妄图让张素芬带着李绵绵净身出户,如果不是周家平带头凑钱请了律师,恐怕李绵绵母女如今就无处安生了。
对他的仁慈,就是对李绵绵母女的残忍。
潘美凤正在搅动锅里的粥,抬头就看到自家女儿倚在门上对蹦蹦跳跳背着书包出门去的李绵绵望眼欲穿,“善善。”
周善疑惑地扭过头,“妈,什么事?”
潘美凤冲李绵绵的背影扬扬下巴,“要不妈也送你去念几个辅导班?”
周善顿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我不要。”
周家平似乎也在考虑这个想法的可行性,“送去学舞蹈好像也不错,看人家绵绵,如今学会跳舞后多有气质。”
潘美凤颇为嫌弃地看向周善那两条小短腿,“得了吧,就她,保管去一次被罚站一次,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