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上这法子,比如说流水线生产出来的a4纸。而袖箭久被佩戴,沾染了人气,才行。
不过那根袖箭一直在箭筒内,显然看不到什么东西,周善皱了皱眉,伸手往清水中一拂,那些光影就快速掠过。
一直到短袖箭从箭筒内射出,周善才看清往周家射箭的是何人。
对方四十岁上下,相貌平平,眉毛上一粒指甲盖大小的肉瘤黑痣,身着灰衣,同大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汉子没两样。
周善用手指搅和了下,那些景象就散了。
从施法者对付阴兵的手段来看,他为人应该很小心,四五个阴兵出面都探查不到他的丝毫信息,反倒是阴兵吃了个大亏。
那这个贸贸然就敢往她家射箭的人,应该是施法者的爪牙?
但是她如今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爪牙。
不爽!
知道射箭人的面容,人就不难找,周善又请了拨阴兵出去打探,这次很快就有了消息。
她走过三个街口,来到一条专卖五金杂货的街上,一眼就在街尾处看到一个算命摊子。
她慢悠悠走过去,算命摊上坐着的人身着长袍仙风道骨,眼戴一副墨镜,眉毛上一粒肉瘤,正在给前面一个妇人摸骨。
“夫人,你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