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了下头。
恰好公交车来了,潘美凤上车以后又扶着扶手忍不住回头,“善善,没事也要记得给家里打电话。”
周善把手围成话筒疾呼,“我会经常给你们打电话的。”
潘美凤把头撇到一边,试图擦拭眼角的热泪,周家平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叹道:“善善长大了,她迟早要离家的。”
一直目送那辆公交车消失在视线里,周善又在风中站了会,才有些怅惘地转过身子,慢慢往回走。
一中报道的时间有两天,而且大部分学生是本地人,住校的学生不算多,现在又还没有正式上课,傍晚的校园里稀稀拉拉没几个人。
周善手里还捏着本新生手册,把整个学校的地图都刻在脑海里,才慢腾腾地往宿舍那边走。
走着走着,她就停下了脚步。
一中的初中部最大的科教楼下面,是一株有四五层楼高的老槐树,老槐树时日悠久,要两三个大人合围才能抱得过来。
在这初秋时节,老槐树的枝丫在斜阳里迎风簌簌,被胭脂红的夕阳涂抹出了一种诡异的光彩。
周善抬头,正好看到老槐树的一根枝条上的那身飘扬的红裙。
红裙下雪雪白白的一段小腿,在秋风中慢慢打着转,小腿下面是一双嵌了水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