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你弄出来的,储老先生,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周善一口气把那几段话说完,才歇了会,面无表情地看向“储振”。
“储振”,实际上也就是储老爷子,脸色百般变化,佝偻的肩背坍塌下去,他原先看起来还像个中年人,现在却是老态龙钟身上暮色尽显,“你是怎么知道的?”
储双寒已经许久没有给他带回新鲜的血液,甚至连消息都没了,他已经预感到了这几天会出事,所以周善跟傅其琛上门时,他没有丝毫惊慌。本来他想亲自动手,周善的血液也够用一段日子,等缓过劲来,他就出门去找储双寒,再不济,也能用自己的家财诱骗女人回家。这样做会导致很麻烦的后果,所以他迟迟不做。
周善收起了脸上所有表情,“自然是看到的。”
慧眼能观天下事,也能看到过去未来。
明明她说的是实话,“储振”却不信,死到临头了他也不害怕,反而一屁股在地板上坐了下来,捶了捶酸软的双腿,“那你准备怎么处置我呢?”
周善拿出那柄通体漆黑的匕首,“送你下阴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