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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其琛还是那副死样子,“里面可以装你的魂魄吗?”
周善这次炸了,回头瞪了他一眼,“去死吧。”
她气势汹汹地扔下这句话以后,才见到傅其琛的脸上挂了抹悠闲的笑,意识到自己被涮了。她又白了他一眼,扭过头去。
因为这一打岔,周善就再也没有跟他搭话的欲望了,认真地走着楼梯。
走着走着,她就发现了点问题了。
这栋楼里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有干涸的血迹,血迹很旧,包括有些已经搬出去的人家,春联都被剥落侵蚀得差不多的门前也有。
周善蹲了下来仔细查看这些痕迹,她现在蹲的那户人家应该还没有搬,门口的血迹相对于别家来说要新一点,周善便发挥自己“狗鼻子”的作用,深吸一口气用力嗅了下。
这血气的味道她很熟悉,不是人血,是黑狗血,黑狗血一般都是民间传说里用来驱邪的东西。
忽而,那家的大门打开了,女主人看到门前蹲了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被吓了一跳,许久才缓过神来,“你蹲在我家门前干嘛呢?”
周善抬眼一看,发现这家正在搬家,今天就要搬走了。
周善站起来还没有回答,身后的傅其琛就颇有礼貌地说话了,“您好阿姨,我们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