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不断挥动,“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不然我就报警抓你这个神经病!”
她搂紧怀里的挎包,神情非常不对劲,转过身子快速往街对面跑。
周善有点挂不住,捡起了地上那个平安符,身边来来往往的人走过去时都忍不住远离她,那些微妙的眼神大约是真的把她当成神经病看待了吧。
周善心里愤愤不平,“只想救你一命,你却这样,罢了罢了。”
良言难劝该死贵,慈悲不渡自绝人。她既然自己要找死,周善也懒得管了。
她陡然想起自己前不久才跟这女人见过一面,前些日子那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古曼童气息越来越重了,不过两次周善都没有看清林溪的长相。周善回想了番今天所看到的林溪面相,鼻中枯槁发黑,印堂有道白线飞入右耳,头发干枯直立,额黑头重劲硬,无处不显出死相,决计活不过半月。
周善吹了口气掸走平安符上的灰,心也逐渐冷静下来。
帝都如今有千万人口,每天死伤无数,更不用说华国,不是每个人都值得她去求,也不是每个人她都能够救,一切在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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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一直密切观察着,发现对方没有跟上来才松了口气。她脸色苍白神情恐慌,汗珠更是不要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