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价格低廉,周善却也还是做了。帝都又不是她老家那个小县城,风水一行中水极其深,基本上大主顾都有各自的风水顾问,除非出现上次那个老头中了七蛊般的奇事,不然每个风水师都不会把已经吞到肚子里的肉吐出来。
周善初来乍到就想瓜分利益实属不智,这几个月里她基本上都没咋开张,开张了也是跟着沈观心小打小闹,在帝都里还没有名气。所以更没人找她办事了,最大的收获就是当初的一千万,但是陈天宗对于那件事也有要求,就是不能外传,所以周善的本事仅限于几个风水师知道。
同行相争得厉害,人家更不可能让周善来抢饭碗,也就只有沈观心这个缺心眼的了。
沈观心素来没脸没皮,这次也一样,悄悄地凑到周善耳边,“钱给得一般,就十万,还必须是找着人以后才能给的,毕竟人家不信这些,若不是我跟苏家老二有点交情,还没这笔生意呢。但是呢,这次跟前几次不一样,你知道,这一家都是什么来头呢?”
周善放下了板凳,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然后有些好奇地问,“什么来头?”
“都是紫禁城里当官的,现在咱们要做生意也讲究人脉你说是吧,只要咱们办成这一桩,那以后可不就财源滚滚?而且衙门里有人好办事啊,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