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庆年心跳的飞快,脸也红了起来,正得意着,就听见卫东阳说了句。
“你绝对不会当上的。”
“什么!”秦庆年不敢相信。
“听不懂吗?就是我不会帮你,的,相反,我还会打好招呼,你这次竞选的资格也不会有。”
“为什么!”秦庆年惊讶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说为什么,你把这几个孩子当成什么了,我平时疼他们几个都来不及,你们竟然敢算计他们,这秦家我也是长见识了。”
秦庆年听了这话有些楞住了,呆立在哪里,不知所措。
一旁的何招娣听见这话,立马就跳了起来,激动地指着卫东阳的鼻子骂道:
“你要是这样,我,我就到县城去告你,跪在你家门口,让你们全家都不得安生。”
“反正老婆子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什么都不怕,看谁比的过谁。”
卫东阳走上前将秦禾禾放到秦鑫怀里,又转身板着脸严肃地看着何招娣问道:“是吗?”
何招娣见他突然转身,又看见他的气势,莫名有些害怕了,腿也有些软。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对,我还要去告你抢孩子,经常将我们家孩子拐到你们家去,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没有公道了!你今天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