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打扮,这个时间,很容易让人往别处想。
张曼文舔了舔发干的唇,“你,怎么没回去?”
秦爵让她进来,并随手关上门,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起面前的高脚杯,晃动了一下,红色的液体,在杯中翻动,他抿了一口,菲薄的唇更加的润泽。
张曼文坐在他不远处,心开始“砰砰”乱跳,看他也不说话,试了几次,才找出自己的声音,“你让我来,有什么事吗?”
秦爵摩挲了一下杯沿,开门见山的说,“曼文,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也算是朋友,有些事我应该为你打算!”
张曼文从他这句话就听出来不对,什么叫也算是朋友,他把他们的关系定为朋友,“你想说什么?”
秦爵本就是那种做事果断的人,许多事,他都是用最简洁的方法,达到最直接的目的,“就是我不想耽误你,结束这种根本就不存在的关系!”
张曼文听了这句话,眼睛开始发热,有些激动的站起,“你是要跟我分手?”
“事实上我们从没交往过!”秦爵的声音很低沉,说出了话却很绝情。
张曼文终于忍不住,来的时候抱有多大希望,此刻就有多伤心。
“不,不是的,你也说了我们认识很久了,你一定是喜欢我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