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喜笑嫣然的,虽然不是对自己,但他还是沦陷了,她何时这么对过自己,见到自己,不是保持距离,就是怒目而视。
最主要的是,苏季阳还敢亲她,她还没反对。
沈落身体被他抵在桌子上,后背猛地一撞,哪怕隔着衣服,还是能感觉到疼,她拧着秀挺的眉,“你是不是疯了,有什么事需要解决的?”
秦爵目光如炬,怒视的样子,更让人无法遁形,“我也觉得我是疯了,你和苏季阳到底是什么关系,跟我说清楚?”
沈落被他凌厉的目光看得,心里拔凉拔凉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视,身体微微向后倾斜,以保持距离。
转念一想,何不趁此机会,把所有的事都做个了断,这么纠缠的,她都无心工作了。
心里做了短暂的纠结,才硬下心说,“你不都看到了?”
秦爵低沉的嗓音,有些压抑,目光冷幽幽的,“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他粗重的气息,撩起她鬓角的碎发,沈落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寒栗,一股冷意,顺着脊梁骨慢慢向上爬,嘴唇抖了几下,却没说出话来。
“青梅竹马?”他加重了语气。
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别人,但沈落不到万不得已时,还不敢惹他,沉默,在他看来就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