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爵的心情成功的被她这句话气到狂乱,“我那么让你难以忍受吗?”
“是!”
“对我不曾动过心?”秦爵凝视着她的眼睛,企图从中分辨出她话得真伪。
“不曾!”沈落胸口闷得像要涨破一样,又狠心说了这两个字。
秦爵胸中像煮开的沸水一样,恨不得把她那白嫩的脖子扭断,几乎咬碎牙齿,吐出了几个字,“我给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不曾。”她又重复了一遍。
秦爵心像被针刺了一下一样,还是不死心,“允许你知错能改。”
“我知错了。”
他手按在门上,听到她这句话,心底温柔的抽痛一下,她是不是也舍不得自己,刚想拉住她的手,却听到她又说。
“我最大的错,就是去给秦老夫人看病,倒霉的认识了你,我不是些名利场上的人,可以任你玩弄。”沈落眼皮抖了几下,晶莹的泪珠顺着睫毛,一颗颗滑落,“因为你,我的生活现在一团糟。”
秦爵手顿住了,他冷冷的笑了一声,很快脸上被一种淡然的情绪所替代。
“你还不如她们呢,她们陪了我,至少还有物质上的补偿,你呢,本以为会有些特别,原来又呆板又无趣,跟你玩成人间的游戏,一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