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心不静啊?”秦爵伸手放在桌子上,眼角的笑戏谑又轻浮。
沈落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淡然的笑了,“秦先生想多了!”
她伸出纤纤素手,顿了一下,抚上他的脉搏,稳健有力,气血充沛,生命力很旺盛,只是发烫的皮肤,灼的她手有些麻。
沈落看着他眯眼,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的,手轻轻一转,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角度内,摸了一下她的手腕,她手一颤,连忙松开。
沈落想狠狠地瞪他一眼,他却冲她眨了眨眼睛,嘴角还向上弯了一下。
猛然间脚上一重,沈落浑身一僵,桌子上盖着医院里长长的宣传单,三面垂地,他故意在桌子底下踩她的脚,也没人发现。
“沈医生摸了半天,可摸出什么了?”他挑了一下眉问。
老子,哼!是摸你了,腿挣了几次也没挣脱,沈落沉淀了一下情绪,镇定地说,“秦先生,大毛病没有,小毛病到是有一些,但是不好治。”
秦爵垂头,转动一下手腕,漫不经心拉了拉衣袖“哦”了一声。
沈落腿上又用了几次力,还是没挣出来,她咬牙笑着说,“肯定是秦先生日夜操劳,应该是用脑过度吧,感觉脑子供血不足,这个要平时调理,多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