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感激就以身相许吧,应该也算帮过他,至少秦老夫人情绪稳定,自己是出过力的,这能不能算是扯平了,以后见面点头之交。
所以到医院的门口时,沈落下车,很礼貌的向他道了谢,脸上的神情也是淡淡的,“秦先生,以后我们还是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比较好,再见!”
秦爵眼睛半阖,当然明白她所说的,自己的位置是什么意思,就是各守本分,不要越轨。
他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笑,真是一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不过,她既然特意提起,那就说明,她坚守的位置已经开始动摇了,只需他再来一把力。
秦爵望着她高挑的身影,睁开眼睛,眼底的光是难得一见的奸诈,像极了深山里,修炼多年的老狐狸。
这几天医院比较忙,秦爵没有再来找她,只是苏季阳每天晚上会接她下班,带她吃饭,感觉他整个人忧郁了不少,好像有什么事闷在心里,问了又不肯说出来。
问急了,他只说工作上的事,苏季阳有自己的想法,不问,一切还能维持表面的和谐,怕问了,万一有什么事是自己承受不起的,那该怎么办?
沈落是个什么样的姑娘,自己比谁都清楚,应该相信她,这样想着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这件事对他不可能没有影响,就像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