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多回去之后,才知道张家人都在。
张曼文坐在秦夫人旁边,一副温顺又乖巧的样子,张夫人坐在另一边。
许多天了,张曼文从没再见过秦爵,他穿着格子的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袖子捋至臂弯处,显得很随性,黑色的修身长裤,更显得身材笔挺,整个人看起来很沉稳,气场也很强势。
张曼文忍不住心中悸动,对他报以微笑,却发现他从进来都没看自己一眼,心里的悲凉无限扩大。
秦爵礼貌的给张夫人打了声招呼,秦夫人让他去书房。
父亲的书房里,秦重语重心长的说,“你张叔刚走,他代陆天向你道歉,希望这件事不要伤了两家的和气,陆天不过是个小孩子,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秦爵冷笑了一声,别以为他不知道张云城玩的什么把戏,先跟父亲通个气儿,以他的性格,自己打人,他身为长辈,不可能道歉的,这样做无非就是想稳住自己。
那陆天说不定也是他的私生子,他怎么可能会吃亏,定会暗中使绊子。
他想稳自己,秦爵岂能不配合他,万一到时候陆天的公司出了什么事,也赖不到自己头上。
“爸,我会的!”秦爵表面上说,“另外,打人毕竟不对,我明天去看陆天,顺便转给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