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落一脸气愤愤的样子,他摇摇头轻笑出声。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又怎么知道你同事不愿被他欺负?看事情,永远不要只站在自己的角度,更不要把所有的结果,理所当然用自己的理解来解释,并还认为是对的,更不应该用自己的偏见去揣测,衡量别人,左乐没你想象的那么坏,他虽不是正人君子,但绝不是小人,他们也都是成年人,就算做了什么,也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为什么这个人道理那么多,每次都说不过他,沈落又不愿意承认,他是对的,继续说,“可要是左乐用强的呢?”
秦爵笑了,“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就不怕我用强的?”
“你!”沈落瞪了他一眼之后,把脸转向一边,不准备再和他说一句话,但说来也奇怪,心里并没有特别担心,虽然他有点神经,但还算在正常人的范围内。
被她瞪的心头发软,秦爵勾了勾唇,“放心吧,我会征得你的同意!”
这么赤裸裸的话,让沈落脸红脖子粗,想怼他两句,又觉得气氛不对,索性什么话也不说了。
到了他郊外的公寓,沈落也不是第一次来了,门一打开,她就快步上了楼,进了她平时住的房间,然后把门从里面锁上。
秦爵在玄关处换了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