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提起秦爵,沈落心里涌出万般滋味,还不是因为他,没事惹一身桃花债,结果就是自己被他连累。
她咬了咬嘴唇,半天情绪才算稍微稳了一些,动了动唇说,“不要打电话给他,不要告诉任何人,别人问起,就说我不小心摔的。”
看了看水妍脸上也有伤,想着她昨天,为自己出头的事,心里涌出一丝暖意,“姐,谢谢你!”
水妍握紧了她的手,“你好好休息。”又像是做着某种挣扎,“要不要通知苏季阳?”
沈落摇了摇头,“我的事,以后都与他无关。”
护士过来为她打今天的吊针,沈落慢慢地躺了下去,水妍帮她掖了掖被子,看她闭着眼,脸色白的有些透明,好像不想再说什么,只得心情沉重的走了出去。
她走出去之后,沈落缓缓地把眼睛睁开,心里有一股情绪是她无法掌控,也无法排解的,烦躁的好想找个人,大骂一顿,或者杀个人都不解气,甚至都想,干脆出家当尼姑算了。
郁结,愤恨,这痛楚和屈辱像利剑一般在心上刺出一道一道的伤痕,直到血肉模糊,痛得麻木起来,更像一个在沙漠里的流浪者,无依无靠儿又迷了路,整个人都是绝望的,她怎么就到了这一地步,被人说成破坏别人感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