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骂了一句“活该!”,猛然把门打开,用力的甩上。
沈落两腿酸软,抱着衣服,去了洗手间,把门从里面锁好,打开花洒,把水喷洒在自己身上,可怎么洗也洗不掉他留在身上的痕迹。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泛红,脸色有些苍白,胸口上明显的吻痕,心里懊恼不已,那天吃药犯迷糊,被他欺负就算了,如今清醒的时候,还是阻挡不了他为所欲为。
想到刚刚他失控的情景,沈落忍不住脸发烫,连带着耳根都变成红色,烫的几乎能煮熟个鸡蛋。
脑海里突然想到苏季阳,分别时,他那悲痛欲绝的神情,还是令她心里收缩了一下。
以及他的话,秦爵身份不单纯,和张曼文家渊源甚深,不可能为了任何人决裂,又想到那日秦易打电话时,秦爵在,张曼文也在。
自己算什么,无聊时生活的调剂品?她像个泄气的气球一样,无力蹲在地上。
他玩腻了,照样换人,照样去找门当户对的,有想过别人吗?
又想到爸妈如果知道,指不定会怎样,她才不相信,他会娶自己,以后还怎么嫁人,一辈子说不定都被他毁了。
越想越气,沈落知道自己长的不错,他就是贪恋自己的外面,或者年轻水嫩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