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自己都不确定。”
他仰头望着苍穹的天空,空中繁星点点,像眨着眼睛嘲笑他一样,“我始终认为,我对你毫保留,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尽我所能,倾我所有来让你满意,这就是我的心思,而你连爱我,或不爱我,都说不清楚,或者不愿意跟我说,这让我很在意。”
他苦笑了一声,“在这段感情里,我很苦恼,也很无助,你知道我多少次想放弃吗,可我舍不得,如今你来帮我做决定,如果心里有我,就拿出真心来对我,如果没有,就让我死心。”
沈落不是那种什么事都喜欢说出来的人,她认为自己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他还在逼问,一点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人在极端的时候都不能理智的想问题,都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认为别人都应该明白。
所以她咬唇,不愿意多说一句话,心里烦躁的,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爵转过身背对着她,站的笔挺,像是等待法官最后的判决,这种煎熬,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在赌,可有赌就有输赢。
四周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秦爵闭着眼睛,手下意识地收紧,心也在收紧。
他点了一支烟,重重的吸了一口,静静地站着,只有手里忽明忽暗的烟火,显示着他是一个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