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爵把药打开,用棉签沾着,脸上就是扶老太太过马路的好人模样。
“谁要用这个?”说过意识到,这不明摆着,自己知道是什么药吗?
秦爵哪能听不出来,也没点破,看她扭动的身子,“帮你弄好我就走,乖了”。
他神色很真诚,纯粹只是帮忙而已,一本正经的,“昨晚很抱歉,涂了药很快就会好的,”
沈落脸一发热,人就被他拉了过去,
秦爵的表情正常,手很轻,像膜拜神祗一样的虔诚,眼睛里流出疼惜和歉意。
“落落,对不起啊!”他语气充满怜惜,眼神诚挚,神情严肃。
其实没那么严重,听他道歉,沈落觉得大题小做了,“没什么事的!”
紧绷的神经,随着他的表现放松了下来,真的,他的表现就跟看一根木头是一样的。
他低垂着头,骨节分明的手指,神情也很庄重,眼睛里没有一丝邪念,就像是,聚精会神处理一件公务一样。
秦爵这时抬头,很平静的看她一眼,把药拧好盖子,放在桌上,样子很正经,蹙眉,像想到什么,自己躺在她旁边。
“落落,我觉得,这个内外兼治效果会更好!”
“可没买口服的药啊!”沈落脸颊发烫的,去穿小裤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