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你的人,如果知道,打死我也不敢与她伴舞。”男舞者立马跪了下来,“家里有母亲要靠我养,还有妹妹要上学,求秦先生,饶过我这次……”
他一边哭喊一边扇着自己的耳光,酒吧里的同事,谁也不敢给他求情。
沈落昨天到现在一直都在伤心,彷徨,被他用胳膊夹着,不停的挣扎,用手拍打着他,手舞足蹈,可都是徒劳,看他又这么蛮横,开口说道。
“秦爵,你蛮不讲理,放我下来,你凭什么要惩罚人家,是我找他伴舞的,我愿意,你松开,你把人放了!”
你找他伴舞的,他更该死,秦爵眼睛一眯,紧抿着双唇,手上更用力,迈开长腿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沈落一路哭喊,“你就知道欺负人,你混蛋,仗势欺人,你凭什么要把人做了,松手……”
孙康看着,吓得战战兢兢的酒吧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酒桌前,醉的一塌糊涂的水妍,皱了一下眉头,一矮身把她扛了出去。
沈落被秦爵粗鲁的塞到车里面,他自己的身体,紧跟着就倾压了上来,她手脚并用地踢向他,“走开,我要下车!”
并伸手去拉车门,晃了几次,一点儿用都没有,她更愤怒了。
秦爵目光带着审视,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