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儿,放在口中舔舐,她沐浴过后,身上有一种很淡的清香,只有他才能闻得到。
“宝贝儿,你为什么不行使你的权利,我不是你男人吗?哪里做的不对,你可以找我来质问,可以指责我,可以打我,骂我,为什么要自己生闷气,还去那种地方,多危险!”
沈落被他含住耳垂,已经脖子泛红了,又听说他说是自己男人,瞪了他一眼,又狠狠地在他手上拧了一下,正好拧的是刚刚咬的地方。
“嘶,啊!”秦爵眉头紧堆,“不然你还咬我,我随便给你咬,想想咬哪里比较解气。”
沈落扭动了一下身子,被他抱起,并压在床上,他低头吻着她的眉心,到小巧的鼻子,动作很专注,而又轻柔,轻啃她的唇瓣,抵开她的贝齿,缠上她的丁香小舌,吻的有些忘情。
沈落舌头一阵酥麻,居然有些意乱情迷,肚子不舒服,提醒着她,正在和他吵架呢,谁要和他这样。
以手握拳,挡在两人之间,用力推着他,使两人的距离拉开。
秦爵正在忘我时,被她推倒在里面,他呼吸还有些不稳,慢慢沉淀了一下情绪,看她皱眉,伸手抚摸在她的小腹上,眼神暗了暗,“还疼吗?”
沈落一转身背对着他,拉着被子把自己蒙起来,“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