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胸口就好闷啊。
秦爵笑着又把她搂紧一些,“我要说没有,你又不信,要说有,你又难过,你说你是不是傻?”
“那有没有?”
沈落嘴巴翘得高高的,也觉得自己好莫名其妙,谁还没有一点过去,况且他那种身份,这个年龄,如果没有,除非有隐疾。
“信我吗?”秦爵摸了摸眉头,又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真的没有。”
“不信,你又没病!”沈落把脸一偏,不是还有生理需要这一说嘛!
秦爵笑着又把她重新拉了过来,“那你让我怎么办,说了你也不信,我不是那种,什么女人都看得上的人,其实这种事,如果一直都没有,它就老老实实的一直沉睡,况且我工作那么忙,没时间想这个!”
“你没有需要?”沈落嘟了嘟嘴,鬼才信呢,不,鬼都不信!
秦爵伸出手指缠绕着她的秀发,“那怎样你才信?我把它割掉,又不能长出新的来,不然真割了,证明我的清白,省的你不怀疑。”
“噗!”沈落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拍打了他一下,他总能把凝重的气氛聊轻松了。
秦爵抓住她的手放嘴边吻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我敢说百分之百的男人,和自己的老婆都不是第一次,男人第一次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