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板着脸,混小子,那点儿出息,不就是想和你媳妇儿说两句话嘛,还能把她吃了,还敢跟老子瞪眼睛。
沈落转身那一刻,秦重凝重的脸,才稍微放轻松一些。
她很礼貌地说,“秦伯伯有什么教诲的,我洗耳恭听!”
秦重看着她虽外表柔弱,说话口齿清晰,神态谦和又不显卑微,是个不错的年轻人,不像有些女孩子,看到自己,吓得唯唯诺诺,张家那个丫头,自小在自己眼皮底下长大,单独面对你自己时,都没这么大方过。
秦爵的眼光,确实不错,他手握了过拐杖,说,“教诲谈不上,就是想和你聊几句家常,秦爵这小子,从小就像野马一样,不服管教,我和他母亲,伤透了脑筋,也没管住过他一次,特别是和母亲的关系,从小就生疏,初中之后,几乎都没在家住过,就算回来,也是拒人千里,冷冰冰的样子。”
他叹了一口气,“秦家看着外表荣耀,骨子里却是冰冷的,我看得出来,这小子对你确实不一般,会听你的,我不奢望你们结婚后,能住在家里,至少多回来看看,一家人其乐融融了,比事业再成功都强。”
秦重也是到老了才悟出这个道理,年轻的时候没时间管孩子,老的时候,有时间了,孩子却和你疏远了,沈落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