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他感觉自己快成妒夫了,对别人可以大度,可唯独对她,他大度不起来。
特别是苏季阳,那是他的忌讳,他没怕过谁,也没把谁放在眼里过,可他也无法否认,他忌惮苏季阳,因为沈落。
沈落听他语气,那么蛮横,本想和他好好说,可他说的话也太气人了,让她有了火气,用力掰扯他放在腰间上的手,“秦爵,你还讲不讲理?我都跟你解释了,你还想怎样?”
秦爵气急,反而笑了,用长臂把她紧紧的圈在怀里,“如果我不看到,你会跟我解释?还不是要瞒得滴水不漏,你还想旧情复燃呀?”
沈落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小气,又歪曲事实的男人,心里更火了,脾气上来的时候,哪里还顾及怕不怕他,用手挡住他,“秦爵,你想怎么样?不可理喻!你爱怎么想,松开我!”
明明她做了错事,还这么有情绪,本来她说了几句软话,秦爵心里没那么气了,只是面子上一时转不过来,更确切的说,是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育教育她。
她态度居然这么差,秦爵重新把她搂抱在自己腿上,还是决定,以情动人,脸贴着她的洁白的颈子,声音在她耳蜗处响起。
“落落,你就不能,别惹我生气吗?你明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就算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