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文嘴唇发抖,心痛到无法呼吸,“秦爵,你好阴险。”
秦爵双臂环胸,懒洋洋的坐着,冷哼了一声,“刚刚和张叔的谈话,我只是提议,决定权,还在张叔那里。”
“你……”张曼文手发抖,他推的倒干净,都是因为沈落那个贱人,自己才沦落至此,好恨啊。
张曼文咬牙愤恨离开,秦爵冷笑,他从不喜欢惹事,但绝对不怕事,本来还想感念张爷爷的大恩,可这一点恩情已经被他的子孙消耗殆尽了。
其实秦爵知道,前几次张家出问题,张云城肯定会怀疑他,但是怀疑有什么用,又没有证据,所有的事都是他们自己作的。
他已经给张家很多次机会了,是他们不知好歹,所以现在是刚刚开始,以后,他们会更惨!
秦爵漫不经心的,捏了一下眉心,又神情专注的,看着面前的电脑。
张曼文心里闷痛的难受,满腹心酸,不知道该怎么排解,只觉得胸口涨的像是要爆炸一样,开着车横冲直撞的,冲向了大街,想发泄不满一样,恨不得撞死几个人。
张云城不停的打电话给她,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最后只得回去,老爹追问那个男人是谁,张曼文不肯说。
最后姐夫说出赵衍,因为他昨晚去找张曼文时,和吴明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