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莹听他当着自己的面,还这么纠缠,口气还如此狂妄,心里更气恼了,手上又用了一些力气。
沈落胸中滞闷,整个心的时而跳的快速,时而停止不动,都快承受不住了。
秦爵眯了一下眼睛,手收紧一些,深望着她眼睛里的晦涩,不舍得再逼她,最后松了手,但却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沈落这时被妈妈拉进了安检口,秦爵的手却僵在了半空中,双腿不受控制的跟过去几步。
看到沈落脚步不稳,还不停的回头望着自己,眼底流露出的无助,深深地刺痛了他。
一贯冷硬的铁石心肠,此刻抽痛的更加明显,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又让人无法忍受的情愫,浮现在不经意间。
看着她的背影,在视线里变得越来越远,那种深深的思念,却越来越重,看不见的那一刻,他仿佛听到内心深处崩溃的声音,这种支离破碎的感觉,一波一波的,袭遍每一根神经。
那种沉重,那种苍凉,真的无法讲述,无法描绘,才体会到在一起,原来最深的感情不是爱她,而是已经习惯有她。
第一次有这种奇怪,陌生,而又令他害怕的感觉。
机场里,有不少人,行色匆匆的经他面前走过,可他仿佛还处在无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