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作所为,很生气。
秦爵侧过脸,“好啦,别生气了,我也是为你着想,看你那么辛苦为他治病,我想帮你。”
你说的鬼才信,你有那么无聊吗?
他确实另有目的,只是不想让沈落知道,所以才信口开河的胡说。
沈落对他翻了个白眼儿,无意间看到他手上,一排清晰的牙印,还透着血迹,噘着嘴,还是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医药箱。
拿出酒精,还有棉签,瞪了他一眼,口气不好。“别动!”
蘸着酒精帮他消毒,凉凉的,沾上肌肤还有些刺痛,秦爵拧眉,忍不住嘴角上扬,还是他的女人,心疼他。
消完毒之后,又帮他涂了一些药,用纱布缠上,然后冷哼一声,看向外面,“笑什么?我才不是关心你,职业习惯!”
口是心非的丫头,不过女人口是心非,确实给男人别样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车子到了他在郊外的公寓,这里清净,过二人世界最合适。
从地下车库,直接坐电梯到了他所在的楼层,门刚打开那一刻,沈落的身体,猝不及防的被他推了进去,并一转抵在了门后。
秦爵抬起她红扑扑的小脸,在车上时,他已经等不及了,吻上那让他朝思暮念的柔软唇上。
她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