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南哥一个人喝闷酒啊?”
赵南唉声叹气,心情郁闷时,就像找一个人诉诉苦,“唉,家里的娘们儿,他妈的出去找男人,还有理了,敢跟老子闹离婚。”
吴明摇摇头,“南哥,我真为你感到不值,你说你啊,为张家,也辛苦了快十年了吧,张老头都那么大一把年纪了,早该退休了,可他还不退休,握着权利不放,你是大女婿,本应该把继承权给你的。”
说的赵南一肚子火气,“那个死老头,连个儿子都没有,现如今张曼文那个小婊砸,嫁不了秦爵,如果嫁给赵衍,那肯定是要分家产的,到时候……”
吴明心里忖度,两个姓赵的,就能把张家玩死,他笑了笑说,“南哥,到时候,能分给你一点,还算好的,就怕你当牛做马半辈子。到头来,都是为别人忙,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赵南听他话里有话,忙问,“什么意思?”
吴明笑的神秘,拉着他,走到楼上的包间,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小心翼翼的把门掩上,从包里掏出什么,放在赵南面前。
赵南伸头看过去,心里很疑惑,不明白的问,“这是什么?”
白眼郎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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