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至于能不能见着,也没那么重要了。”
班森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这些年也从来没有打听过她,不打扰,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那年参加她的婚礼,根本也不知道新郎是做什么,叫什么,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心里总有一种渴望。
沈落怎么看不出来?这一刻,觉得他就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很孤独,需要人陪伴,心里沉甸甸的。
“老先生,见面当然重要了,这是为你们半个多世纪的感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多有意义呀,所以你一定心胸放开阔一些,保持好心情,以最好的状态见奶奶。”
班森一听,精神振奋了,心胸顿时开阔,“丫头说的有理啊。”
两人相视笑了一下,沈落心里感慨,这两人的故事都够写一本的,又再接再厉,溜须拍马,开导一番,班森时不时地露出笑容,晚上还留沈落,在他的私人住所过夜,这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待遇,苏季阳都没在这儿住过。
一连几天,她都在这儿照顾班森先生,俨然成了忘年之交。
班森委婉的提出,他活不了几年了,既然沈落帮奶奶看过病,能不能从中周旋一下,或者当个传话筒,看看她是怎么想的。
天呐,这是不是又给自己惹麻烦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