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叹口气,拄着拐杖跟了过去,看着凯文在收拾着东西,他默默的坐了下来。
凯文背着包,脚步稍顿了一下,就准备出门。
“站住!”班森把拐杖放在桌子旁。
凯文仰着脸,不得不说,对班森,他从心里还是畏惧的,不光是他,很多人都对他畏惧。
“坐下!”
凯文不情愿的坐下,眼睛也不看他。
“你就这点出息!”班森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了一口。
凯文这才转过来,冷笑一声,“爷爷,你为什么阻止我,这不光是我丢脸,是他秦爵,根本也没把爷爷放在眼里,就带个助理,轻易的在你的庄园把人带走,让兄弟们怎么看,明的不说,心里肯定也会觉得跟着我们窝囊,我不信爷爷也怕他?”
班森看他情绪波动,摇了摇头,眼底有些许失望。
“不是怕,是欣赏,凯文,别的不说,就秦爵的那份镇定,你和季阳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们两个都给他,我也服气!”
班森当然知道,秦爵之所以就带着个助理来,不是他没有人,也不是他怕谁,是他给自己面子,不想把事情闹大。
先不说凯文有没有机会动手,他秦爵,绝对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可如果真闹起来对两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