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走了。林文打算向杂货铺那里看看情况,问问人家收不收,实在不行最次只能卖给走街窜巷的货郎了。
所幸到了杂货铺问了情况,店里是收的。林文跟子衿的手艺只能堪堪算是中等水平,专门的脂粉铺不稀罕,可杂货铺的可欢迎了。卖给乡里乡亲的,品质没有脂粉铺的好,可价钱低点,还是很畅销,有赚头的。
于是林文跟杂货铺老板娘谈好了价钱,装胭脂水粉的瓷器,店里出了。可以后只能卖给他们一家,一盒十八文。
这个价钱,林文可以接受,做胭脂水粉的花也不是一年四季都有的。小本买卖用干花赚头比较少,自己晒,又能有多少。这样算来,他们俩人在花季,一月里也可以挣个四五百文。这是好的情况下。现在都要过了花期,每个月收入渐渐也会少了。
想着,林文就到了书铺。进去开口就问小二的,“伙计,你们店里可有抄书的?”
“有的,你等下。我找掌柜的去。”小二说道,转身就走了。
“姑娘,是你要抄书吗?”来人一很清秀的二十岁左右女子问道。
“是的。”林文微笑道。
“不知道你字如何,可以写下看看吗?”掌柜问道。
“没问题,掌柜。”林文的字经过不断地练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