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二家的闺女到现在都还没醒呢,不定脑袋伤哪儿了。
林文在人群不显眼的地方,看到悠悠也跟着来了。
“把孩子放平,不能抱着!都别围着,散开。”黄大夫说着就开始诊断摸脉搏起来。
随后拿出银针不知道往小女孩身体的哪个穴道扎下去,不一会儿又收起银针来。
“黄大夫,我闺女怎么样啦?有没有事呀?怎么都不醒来呀?”张陈氏一连串地问下来,神情担忧不安。
黄大夫不紧不慢地收着东西说,“没事,就是一时磕到晕了,头肿了个包。我扎了一针,一会儿就会醒来。等会我开几包药,你给小姑娘熬了喝,两天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一直在旁,都未开口的老张夫郎问道,“黄大夫,不知道这多少药钱?”
“四十文。”黄大夫回道。
老张夫郎胸口顿时一闷,眼神犀利地瞪了老大家的一眼。张孙氏吓得身子一颤,低下头躲在妻主身后了。
虽然心疼银钱,但老张夫郎还是笑着付了钱,感谢黄大夫。
“唔~”林文看到地上的小女孩眉头紧皱,嘴里好像发出声音来。
“闺女,闺女……”张陈氏听到小女儿的声音,急切地唤道。
“妹妹,妹妹……”老二家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