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头顶上的子孙帐子,“救命,爹娘!笑嘻嘻,是只母老虎!太可怕了,快来救我!”
“姑姑,骗人!这么高难度的姿势,怎么来啊?”小曦曦动作生涩地想到。
清风夜里迷迷糊糊得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哪里不对劲。到底是哪里呢?
错把高级运动操当成入门保健操的小画本送给小曦曦的粗心姑姑,此刻呼噜声震天响地睡着了。
“头年一个,三年抱两。”明月乐不可支地想着未来跟在身后的一串糖葫芦。
悠悠无奈地听着自以为很小声地说着话儿的明月,默念心经。
娘亲这几年越来越孩子气了,老小孩老小孩说的就是她。
阿爹,老了。白头发越来越多了,脸上的皱纹也深了。
小曦曦,这个臭丫头跟她姑姑一样傲娇得不行,经常让她吃瘪。家里现在还有这么一个疯魔般想当爷爷的夫郎。
悠悠觉得她现在的人生就是一个大写的“累”。还好,二娃芝玉乖巧懂事,省了她不少的心。
呼,幸好当年她果断地给自己下了绝育药。不然她真当心自己不是被明月再生产吓死,就是被哪个不省心的娃坑死。
作者有话要说:
到了现在,每晚都要挣扎一番,才痛苦地去码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