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睡意也在知道自己脖子上的痕迹的时候消散了,她得尽快想想办法,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条命,要是再没了,那她可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送走了夏明明,另外几个知青屋子里的人也都醒过来起床了。夏维维也是昨晚上才知道,隔壁的屋子居然是住了四个女知青的,她们这屋子,按照分配也是四个,不过有两个还没到,所以暂时只夏维维和王艳红两个人。
男知青那边则是凑够了八个。
有女知青一边去做饭,一边对夏维维和王艳红教导:“可以两个人搭伙做饭,一个人可能会忙不过来,又要煮汤又要煎饼子的,还得炒菜,饭后还要洗碗刷锅。”
夏维维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盘算事情。她要想法子躲开鬼魂这种事情,是半个字不能对人说的,说出来就等着被游街吧。性命很重要,尊严也很重要,女性游街可就太残酷了,衣服都不一定能穿。
她刚到这边的时候就见识过了,被剃了阴阳头的女人脖子上挂着破草鞋,那些慷慨激昂的喊着口号的人,一边大义凛然,一边伸手揩油,看的夏维维想吐。
她惜命,哪怕恶心的要命,也只能当自己看不见。
唯一的办法,她自己偷偷摸摸的找这方面的东西,像是佛经,佛珠,佛像之类的。电影电视这一